是的,他真是个麻烦的人。在警校时一直嚷着要加入特机队,现在能加入了却又觉着哪里不对劲。
但是平心而论,这又不能怪他。任何人在人生阶段的转变来临时都会感到不安。再过一两日,他就不是学生,而是正式的机师。对他而言,确实没有b这更大的变动了。就连十八岁成年时,还有去领取联邦成员身份证当日,那心中的噪动都及不上现在的十分之一。
脑袋里的思绪飞奔,在兴奋和不安的噪动当中,夹杂着大战过後的余韵。他的身T则是在不经意间完成C作,让机T进行一连串工作。
把化学燃料的残留物用另一种化学喷剂覆盖,把飞弹、Pa0弹和瓦砾的碎片扔到淡水河里,然後跨过倒塌的大楼,回到地面层的大坑里扫描烟雾地雷的位置,让Y机甲们去清理。之後又回到瓦砾区,重复一次刚刚描述的过程。一条街完成之後,换另一条街。从社子开始,从北到南,从西到东。
吴雪明在不经意间完成这些动作。重建过程很快。这麽看来,再一日就能够把空间腾出。然後再三个月,台北市的住宅区就会变会原样。也许更过分,商人们必不会放过忽然多出来的空间。五、六个月後,总督府以北的一带也会和信义区一样,变成平均楼高七十层的混凝土森林。
但那都是五、六个月之後的事。
他决定先专注在眼前,耐劳、幸勤地工作。
抬头看,天sE正泛红,快要暗下变黑。
他想起了大战当晚的夜空,漆黑之下是橘红火光,火光当中又有井上一行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