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尉迟恭安抚梨花睡下后,彼时他心无杂念,想了一通小贼的事。

        那时尚可,起码心无旁骛,没有往别处想去。

        却不料怀中的人很快便不安分起来,露出了熟睡中无知无觉的习惯。

        天本来就热,有硝石做的简易空调凉快是凉快,架不住两人抱在一起体温太高。

        尉迟恭很快便难耐起来,他心仪小贼,若小贼安安分分窝在他怀里睡,他思虑别的事分神还好。

        可这小贼一会儿嫌热,揪起衣领露出一片雪肤。

        一会儿侧躺,腿定要搭在他腿上。

        再一会儿手脚并用紧紧抱着他,娇柔贴在他胸怀,让他实在难耐。

        尉迟恭手忙脚乱,帮她理好衣领又被揪开,替她放好腿又搭上来,费九牛二虎之力给她纠正睡姿,她一会儿就变了,一定要抱着什么才肯。

        熟睡的小贼是不讲理的,全然没有往日那装模作样的稳重与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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