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孤嬷嬷满头大汗,不断咽着口水,身子紧紧贴着殿墙,捂着衣袖藏住那僭越的镯子,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梨花双目有神,问:“嬷嬷身上有酒味,是何时饮的酒?”

        孤嬷嬷狡辩:“老奴不曾喝酒,不不,老奴是昨夜喝的,许是还剩些味儿未散。”

        “哦?”梨花朝前逼近,轻轻嗅了嗅:“不是吧,嬷嬷,酒气二到十二时辰内便可消散,你虽用香掩盖,可呼出来的酒气浓度,闻着可不像是昨夜的,公然撒谎也触犯宮规的哟。”

        孤嬷嬷退无可退,瞳孔发颤:“老奴方才记错了,是,是午歇时分饮了一两,只是为了松松神,当不得什么。”

        “一两?”梨花挑眉,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死鸭子嘴硬,啧,那就加把火吧。

        她道:“此事好查,我们怎忍冤屈了嬷嬷,定还你一个清白。”作势要出去。

        孤嬷嬷连忙改口:“不不,不必查,是二两,二两!”

        梨花看她,表情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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