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蔚发现什麽也不做时容易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他就控制不住泪腺,为了不要在课堂上被教授和同学关心,他只好认真听讲,下了课就努力集中JiNg神看书,半夜睡不着就做作业,作业做完了就看课堂上开的书单,渐渐地从一知半解到心神领会。
因为读书会和分组报告,他也交了一些朋友,定期的讨论和准备作业耗掉不少时间。
日子好像也不是那麽难熬。
方棠研究所的课和何以蔚没有重叠,早晚都不在一个时间出门和回来,但方棠一个礼拜总会有那麽两三天记得来敲何以蔚的门。一方面是何向荣所托,另一方面是他想这麽做──他也说不清楚他对何以蔚是什麽情感,就当作是照顾童年玩伴吧?异国求学,人生地不熟的,遇见了同乡的学弟妹他本来就多少会照应一二。
这天晚上,方棠带着披萨来找何以蔚,两人在小客厅开着电视边吃边聊。
何以蔚这几个月吃腻了速食和西方食物,嫌弃地吃了一片披萨就没再动手拿。
方棠把手上的披萨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嘴角上扬,「别嫌了,这个时间回来的路上就这家披萨还能吃,这周六带你去吃好吃的热炒,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九点半出发,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何以蔚兴致不高,惯X敷衍,「太麻烦了。」
方棠不放弃,换了个说法,「是我想去,只是顺便带上你,开长途无聊,有个人说话b较不会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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