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谨也是这么想的,他本就想利用焦家撵走管邑,现在也好。
府城,杨三的营帐帘子被大力的扯开,杨三手瞬间摸到了刀柄,见是气呼呼的白朗,才慢慢的松开了刀柄,语气随意的道,“真是稀客。”
白朗不见外的坐在下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连喝了几杯降了火气才开口,“气死我了,这些人越来越过分,手里都有粮食还申请拨粮食。”
杨三眼底幽光,“将军的意思呢?”
白朗更气了,“我爹竟然批了一半的粮食。”
杨三又给白朗倒了一杯茶,“将军也不容易,将军手下的将领随将军出生入死,他们与将军是袍泽之情,你还小不懂。”
白朗拍了桌子,“我不懂?我看是爹的退让养大了他们的野心,瞧瞧他们半年都干了什么?争地盘,争钱粮,反之干过一件有利百姓有利瑞州的事吗?”
杨三心道没有,“将军只是想稳住瑞州的平稳,你也知道其他州的势力没少搅风搅雨。”
白朗神情低落,“现在有些人认为我爹亏待了他们,没给他们该有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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