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眼睛微红,“我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交了钟伯伯。”

        钟谨的眼眶也红了,“未来的日子还长,你要往前看。”

        杨兮随着朱氏去后院,县衙并不奢华,很简约大气,朱氏介绍:“这些摆设都是上任县令留下的,我没舍得卖了,重新刷了漆用,省下不少银钱。”

        杨兮打量一番,“嫂子是贤内助。”

        朱氏眉宇弯弯,“你也是重情的,我佩服你们夫妻的感情。”

        一路南下多艰难,杨兮还怀着孕,她问过自己能不能做到,她不敢说能做得比杨兮好。

        大厅内,服徭役的堤坝人杂,钟谨也没多问,在家中不怕人听,说话随意了,“你日后有什么打算?坐吃山空,还是典当过日子?”

        周钰清了清嗓子,“我们也没藏多少首饰,这一路典当不少,我心里有打算,等宅子建好开个学堂。”

        钟谨,“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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