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罗姆.波拿巴逐渐将话题从支持普鲁士还是奥地利引申到了法兰西本身的制度上,为了就是让自己的副官明白,法兰西的兵役制度真的应该面临一场变革了。
“陛下,请恕我直言,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普鲁士的军队已经可以持平法兰西?”康罗贝尔狐疑看着热罗姆.波拿巴,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君主是不是脑子有些不正常了。
就连身旁的佩西尼同样也露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他实在无法想象“普鲁士威胁论”竟然能够从皇帝的侄子口中说出来。
在大是大非面前,热罗姆.波拿巴同样也不好讲出法兰西的军队制度已经全盘落后隔壁普鲁士,他只能含糊其辞的回应了一句:“普鲁士的军队从目前来看或许比法兰西差远了,但是他们可是有一只将近百万的预备部队,而我们法兰西拥有的军队是多少?”
“陛下,请恕我无礼!”康罗贝尔向热罗姆.波拿巴微微鞠躬,随后带着一丝傲慢直言不讳道:“一只由律师、市民组成的军队怎么可能打赢我们身经百战的部队,我们只需要在战场上放上两枪,他们就会一哄而散逃跑。
请您放心,如果有一天普鲁士真的敢于侵犯我们的话,我们会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动员的时候击垮他们。战争并不是一个算术题,准备再充分战场上也不一定能够获胜,双方的士兵与训练并不对等。”
“真的可以吗?”热罗姆.波拿巴用质疑的语调对康罗贝尔说着。
“一定能的,陛下!”康罗贝尔慨然道:“请您相信这只由您的伯父一手创建的军队吧!”
正是因为我伯父创建的军队,我才不愿意相信。
热罗姆.波拿巴内心埋怨了两句,当初若不是自己的伯父强行将法兰西军队拉扯到欧陆第一,法兰西军队何至于生出傲慢的情绪,他们只想停留在伯父当初的功劳簿上不愿意动弹,全然忘记了时代的差异,战争逐渐由贵族式的募兵制转变为了总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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