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从言面露惊恐,不知白尧安从何得知这项资讯的,但他确实忘记要回覆陈梦源一事,便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见到通知栏几分钟前传来了多声催促。
最後一则讯息是五分钟前,陈梦源一字未言,只传了个「^^」。
完了,最惨的那种。
「我去打电话。」杜从言匆忙起身,膝盖还撞到了桌角,痛得龇牙咧嘴却要憋住痛呼以维持形象,白尧安还故作好心地替他按摩了两下膝盖,缓和疼痛後笑望着对方离去。
随後,那双满怀笑意的眼转向了程千载。
「我不用回报。」见完方才那一幕,程千载虽不明所以,皮肤却像如临大敌般传来一阵战栗与发胀,让他警戒盯着白尧安那张包藏祸心的面孔,手上不自觉抓住了方佑年拿筷子的右手。
完全处於战场外的方佑年满脸疑惑,他的直觉警铃未响,也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何危险。白尧安只是想吓唬一下程千载而已,这个人有时成熟得像历经沧桑的长者,有时幼稚得跟三岁小孩没两样,令人不禁想大翻白眼。
「你不要吓他。」方佑年无奈不已,他不像柯荣恩那麽会翻白眼,也知道白尧安不是真心要对程千载做什麽,所以只是出声劝阻:「他会当真的。」
「我才不会吓人,我要就是直接做的。」白尧安摀住x口,故作受伤的模样。他打开便当,撇头看了眼去讲电话尚未归来的杜从言,又望向坐在对面的方佑年与程千载,有感而发道:「唉,有人喜欢真好,我也想要。」
方佑年不是很想理会这句话,他知道白尧安大概又是在调侃而已,并不是真心产生了求偶焦虑。像他这样的人还需要焦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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