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舒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吭声,孟谨应声答是。
“正值年关,家里固然忙,但照顾谨儿才是大事,他公务繁忙,你也更该上心才是。”
这话就是在点她了,温月舒正欲回呛,但思虑到孟谨大病初愈,跟孟母也好久没有见面,若是此时二人吵起来,难免难看,只假笑道:“母亲说的是。”
孟母见她突然乖顺起来,愈发觉得自己有道理,正欲多说几句。
孟谨先言:“不过是些小病,现下既已好了,母亲也不必多牵挂。近来天冷,该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
这话说的孟母心里熨贴,笑道:“还是谨儿有心了。”
话说道这里,温月舒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了,不曾想孟母完全没有止住的意思,又另起了个话头。
阴阳怪气道:“看你也是不是个知冷知热的,不如开春,早些给谨儿寻一房良妾,也好早些给我们孟家添丁进口啊。”
这话结合起前几日二人的矛盾来,说的温月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止不住地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人。
孟谨脸色如常,并未看她,答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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