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谨一言不发,被咬破的嘴唇还在渗血,铁锈味弥漫,夜很黑,抵挡不住他眼睛里的光。
“别招我。”声音低沉又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说完,起身出去了,独留温月舒一人瑟瑟发抖。
看着窗边一点点泛白,这注定是个不眠夜,她一夜未合眼,文娘进来时,看着她满眼通红,还被吓到了。
“我没事。”她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夫君呢?”
文娘靠着床边坐下,看她的眼神满是担忧,“爷一早就去上朝了,夫人要不再歇会儿?”
“不了,扶我起来吧。”年底清账,府里还有好些事来等着她忙。
接下来几天,连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住了,两人就是你看你的账,我上我的朝,哪怕孟谨下值回府,也是往书房一钻,晚上干脆就直接住到书房去了,同住一个屋檐下,连面都见不着了。
若不是孟谨生病了,怕是这种僵局难以打破。
“最近天冷了,书房四处漏风,那是能住人的吗?你怎么也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孟母自打知道了这件事,待他好些,就叫两人过去吃饭,说是吃饭,实际就是训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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