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温月舒就发觉事情的不对劲,起因是孟谨不抱着她睡了。
二人每天的最短距离是半米,孟谨又恢复成睡如雕塑的状态。倒是她,经过了往日温暖的怀抱,现下还觉得有些不适应了,一连几天都没有睡好。
冬天太冷了,我就是怕冷。她这么给自己做的心里建设,在当晚熄灯以后,眼睛一闭,扑到了孟谨硬邦邦的胸膛上。
四下俱寂,一时间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对方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一把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嘴唇覆了上来。
温月舒只听见自己的思绪轰的一声坍塌,直到一只无名的手掀开衣服摸到了她的腰。
“啊!”
血气上涌,她没想过这次孟谨居然是要跟她来真的。月黑风高,甚至能感受到孟谨指腹的薄茧,崩塌的意识早已凝聚不起来,她开始奋力挣扎。情急之下,只能咬了他一口。
孟谨吃痛,一时冲动的心气也在这一下后消散地无隐无踪,他放开了温月舒。
“你......你干什么!”她后怕地裹紧自己的被子,呼吸不均,心跳的很快,想先发制人,可看着他漆黑的瞳孔,最后只怯怯地憋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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