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舒把纸稿往书案地下一塞,应声站了起来。
孟谨进门时,就只看她端庄地坐着,手里正拿着账本,见他进来,眼神忽闪。
现在回想起来,他已数不清自己到底被这样的场景骗过多少次了。
刚知道真相的怒火现已褪去,只剩下苦涩。孟谨突然不想说什么了。
一次两次,好像怎么都不行,既然毫无信任可言,强扭的瓜也没什么意思。
“夫君?”温月舒弱弱地叫了一声,打断了他原本的思想。
“夫君忙了一天,该是饿了吧,饭依旧备好了......”
“不用,我吃过了。”
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这回换她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是怎么了,她都主动示好了,居然还不领情?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算了,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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