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举起酒杯。
孟谨回敬道:“岳母哪里的话,月舒……您自是教养的极好的。”
“好好好,你们夫妇和睦,我这心里呀。也就安心了……”温母连连点头,转而又拉住坐在一旁的温辉,“这是月舒的弟弟,辉儿,你们该是见过的……,愣着干嘛,叫人啊。”
“姐……姐夫。”
温月舒在坐在一旁,有些羞耻。毕竟她与孟谨只是表面夫妻,自己的家人这女婿,姐夫的叫着,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呀,是读书太过用功,脑子都读呆了。”温母在一旁笑谈,略一停顿,随即又说:“下半年辉儿就该下场乡试了,便是有你姐夫课业的一半好,为娘也放心了。”
“岳母谬赞了。”
孟谨只淡淡一笑,没放在心上,他心知这种场面话只是铺垫,耐心地等着温母的下文。
果不其然,只见她略微犹豫,随后说道:“辉儿他爹去的早,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什么科举的事,倒是谨儿你纵横官场多年,想是考官也多有熟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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