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当了一百二十五两,加上她原有的一两银子,买书又花了四两,还有五十两是明日要交付酒楼的押金。就是说,她还能剩七十二两银子。
除去请说书先生的钱,也还能有剩余。
温月舒看着自己的小金库,满足了。
走到妆台前,妥帖地放在妆奁格笼里,又转身躺上软塌,现下还早,她风尘仆仆在集市上折腾了一天,此时也有了些倦意。
刚合上眼,就有脚步声传来,她只以为是文娘泡茶进来了,头也没抬,只懒懒地说:“放桌上吧。”
那人果然走到桌边。
只是半晌不见回音,时间一长,温月舒迟钝地察觉到空气里一股说不清的诡异蔓延开来。
不太对,双眼睁开的瞬间,温月舒瞳孔急剧收缩。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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