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多么熟悉的地名。
柳眉妩才用过膳，本来可吃可不吃的。但听杨夫人这么一说，忍不住拿了块芙蓉糕尝尝。温热酥香，甜而不腻，确实是上京的味道。
杨夫人见柳眉妩喜欢，一连端了好几碟点心放到她面前，柳叶酥，核桃酥，玫瑰饼，枣花糕。柳眉妩盛情难却，直呼够了够了，杨夫人这才停手，继续开口说道。
“咎儿的母亲是我亲姐姐，我们和你母亲是祖母旁支的表姐妹，小时候常在一处儿玩。灵儿，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三姐妹还未出阁时，便自作主张定了娃娃亲。姐姐和我无论是谁，谁先怀了身子便先和你母亲联姻。若两个都是儿子便是异姓兄弟，两个都是女儿便是金兰姐妹，若是一男一女便好结为连理。”
“只是没想到，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后，因为要打理生意，举家远迁西域，这一去就是十五年。这一走，我们三姐妹就再没团聚过。”
杨夫人说到这里，情难自禁，流下两行清泪，发觉失态又忙用帕子擦了。她慈爱地抚摸着柳眉妩的脸，露出温柔的笑。
“姨母，母亲常常跟我提起你们。她说她也很想你们。”
这自然是柳眉妩即兴说的。但她也无从得知，在叶灵儿成长的十三年中，母亲是否对她说过诸如此类的闺中密事。柳眉妩想，大约是说过的吧。因为设身处地，若她嫁了人，为人妻，为人母，定是会向儿女说自己的奇闻趣事的，比如借尸还魂死而复生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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