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居内,冷冷清清。
丫鬟婆子们或是放了假,或是在躲懒,或是聚在一处喝酒玩耍,各自有各自的热闹。寒韵早已不知去向,檀音坐在外间弄针线。
“姑娘——”瞧着薛怜卿神色恹恹,檀音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薛怜卿一声不吭地进到书房,眼角余光瞥见案上的青花梅鹊纹瓶,走过去瞄了瞄,果然什么也没有,就像她的心一般,空荡荡的。
情绪却满得无处宣泄。
裁纸、研墨、提笔、写字,放进花瓶。
做完这一切,薛怜卿去了西稍间,窝在炕上继续默写女诫。
今天的天气很好,白雪尽数褪去,阳光温暖和煦。
“砰”地一声,窗扇被风吹开,摇摇晃晃,嘎吱作响。
薛怜卿暗暗奇道,怎么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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