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是她,又不是她。身份转换带来的不知所措,如火山般迸发而出。一时之间,她忽然有些迷茫,如果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前方会有怎样的未来在等候她。
用过午饭,薛怜卿凑到萧氏身边:“舅母,我身上有些不适,请允我先行告退。”
“要不要紧?可需要请大夫?”萧氏像是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二夫人两道眉毛立时竖了起来:“大过年的请什么大夫,也不怕遭了晦气。”
“甥女无碍,两位舅母安心。”薛怜卿垂着脑袋道。
萧氏微笑颔首,不再说什么。
薛黎星有心交待几句,却见薛怜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花厅。海棠红的裙角轻轻扬起,宛如蝴蝶绚丽多彩的翅膀。他无端端生出一种古怪的想法来——
她会像一只蝴蝶,飞到谁也无法触及的远方。
薛黎星抬脚跨出两步,衣袖被人从身后牵住,回头一看,是秦宝华清雅秀气的瓜子脸,笑容很甜:“表哥,我们来对弈。为了打败你,我钻研了两个月的棋艺,这次肯定不会输。”
阖家尽欢的戏码继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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