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徒儿啊呜一口就把羊排给吞下去了。
旁边的齐云笑出了声,被恼羞成怒的师父骂了一顿,灰溜溜地去厨房烧水去了。
转眼便到了寒冬腊月,边陲小镇的天气虽然也是冷的,但雪下得比较少,到了年节才慢悠悠地下了第一场雪。
白知安靠在窗边的床榻上,脸颊瘦削眉眼深凹,怔怔地看向窗外,薄薄的一层雪被风轻轻卷起又落下,远处传来村里的孩子追逐打闹的笑声。
忽然有些气短,他奋力咳嗽起来,手帕拿开已有斑斑血迹。
刚刚进门的老掌门发现徒儿又开始咳血,心说不妙,忙派齐云去请墨神医过来。
这几个月白知安自觉已经成了墨神医的药人,每天的功课就是喝不同药,泡药水澡,时不时还要被墨神医特意带来的毒虫叮咬一番。
他时常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死在体内旧毒上,而是千里迢迢地死在墨神医的手上。
倒是师父对墨神医信任得很,天天神医长神医短的,恨不得陪着神医去采药,而墨神医总是一脸嫌弃的拒绝,他嫌弃老掌门话太多,会吓跑他想找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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