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你爱学习我可以理解,但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你不要命。”徐宴之紧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

        “你一天这么大的工作量,就吃一颗压缩糖,你当那压缩糖是什么辟谷灵丹吗?”

        江闲小声道:“我有时候吃两颗呢……”

        “闭嘴。”他瞪了她一眼,满脸黑线,话语如炮弹:“我说你最近怎么天天推脱跟我去食堂吃饭,请你你都不去,喜欢吃压缩糖是吧,行,明儿我把甜发公司新出的那什么‘荡气回肠味’、‘螺蛳粉榴莲味’都买下来,你可劲吃。”

        “咳咳……‘荡气回肠味’还是算了吧……”

        “你还选上了?!”徐宴之七窍生烟,脸憋的通红。

        他知道她是不想麻烦他,可是他不觉得麻烦啊,有个人跟他一起吃饭还挺有意思的,而且吃饭那点小钱他都瞧不上眼。

        谁成想就是因为不舍得花这点“小钱”,江闲居然连命都不要,作为一个锦衣玉食的少爷来说,什么东西再重要都比不过身体,所以他很理解不了她的做法。

        江闲只觉是因为自己晚上休息的时间太短了所以才会精神不支,压缩糖还是没有罪过的,所以她讪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在这,没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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