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林点头,江川没敢让卿林动手搬重物,他摆好卷宗后又自己去搬,留了卿林独自在这。
江川才走,卿林迅速往后面去,今日天色阴沉,屋里立着层层高架,架阁库不许见明火,又少有人出入,在这寒冬里带着砭骨的寒意,越往后去,那昏暗愈发张牙舞爪。
卿林随意抽出一册卷宗,先看的年月,是五年前的案子,卿林又往后走,随意抽出一卷,是七年前的案子。
心下暗幸,却听江川在入门处唤她:“沈大人?”
卿林迅速隐在高架后,江川又左右看了看,唤了几声后才出门,卿林看着浩如烟海的卷宗,知道不是这一时半刻能找出来的,只能先出去。
不多时江川又抱了卷宗过来:“适才怎么没见着大人?”
“哦,去了趟茅房。”卿林随口说。
江川放好卷宗,道:“大人,都搬完了。”
卿林锁了门,和江川一道出了后院,她手里攥着钥匙,心下辗转半晌,回了办差房,趁人不注意,在钥匙上涂上墨,印在纸上。
入夜,卿林去找萧元祈,他才吃饭回来:“大人,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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