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三十出头,看起来确实极为稳重,站着不理人的时候莫名有种威慑力,若说萧元祈是痞坏的贵气,宁王是放荡的贵气,只有雍亲王是皇家的气度。
宁王也披上狐裘出来了,不知哪根筋不对,冲萧元祈说:“你怎么不肯叫我一声皇兄?”
萧元祈和雍亲王同时愣了一瞬,待品出些味来,雍亲王笑了起来。
他们三个中宁王最“寡廉鲜耻”,他面不改色:“二哥,今日天好,咱们去打马球吧!”
“走,入了冬就没怎么动过,正好活动筋骨,”雍亲王笑的肩膀轻颤,冲萧元祈说,“领着你皇兄!”
卿林跟着雍亲王妃去了女眷处,水榭里众多女子三三两两成群各自消闲,湖面是厚厚的冰雪,卿林看不到,只听着熙来攘往的嘈杂声,在她经过时又是一片寂静。
她想象的到,周围人是怎么看她的。
雍亲王妃在她耳边说:“今日也有未出阁的姑娘们过来,都是些名门闺秀,知书达理,你不必拘谨。”
卿林点头。
安置好卿林后雍亲王妃看着又来了人,便说:“宁王妃过来了,我去招呼,你有事直接吩咐下人,你先坐坐,再有一个时辰就开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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