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声音颇为赞同,“你藏着那地方一日,命就能留一日,换我,也是拼死不说的。”
斐如患不置可否,面上看去是没什么多余神色的,连痛也很有限。
下一刻,几根滑腻触感不似活人的手指从身后攀上他的下颌,缓缓游移,将一张脸仰起抬高。
嘴里,就被灌入几滴没什么味道的液体。
来自翠蓝小瓶,入口即化。
斐如患于是看见,那人没脸,画颜为面,因此,也无甚表情。
斐如患配合,没过多挣扎,乖巧听话得有些过分。
“看来,”那人便说,“那三年他给你长了不少教训,你已学会伏低乖顺,这很好……”
这句话本是呓语一般,也本不该教斐如患听见。
然而,诞的眼睛对上斐如患眼睛那刻,入口即化的液体似乎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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