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月亮渐渐露出了头角,姬拂望着皎洁的月牙,不自觉的轻笑一声:“便护着吧。”
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以一句:“身体不适便好好休息”堵死了她的未说出口话,然后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月色里。
奇怪的是,他的人明明都已经离开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了,但她却还觉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萦绕在她鼻前,呼吸间尽是他的味道。
待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时云枝才知道为什么,原来这是云倚宫啊,本就是他的地盘。
晏云枝觉得自己傻了。
她默默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半响都没有动静,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晏云枝有了动作,她从床上起来,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住所走去,这一路她都再没见过姬拂一面。
尽管白日里昏睡了很久,但晏云枝躺在床上还是会觉得困倦。她轻易入了梦,可却始终睡不安稳。
梦里是沉闷的雷声与硕大的雨点,她站在一片荒地野里无甚遮蔽、无处躲藏。雷声在她耳边响起,像是妖魔鬼怪在咆哮;雨点落在她身上,犹如刀片在将她凌迟。
在梦里她没坚持过去,满身血水的倒在了雨水里,可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有人撑了一把竹骨伞徐徐向她走来,然后将伞稳稳的落在了她的上空,为她撑出了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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