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在还搂着他的莫逸,尽管视野因意念而狭隘,但也不失一种幸福,至少还有能执着,能守护。
那便是他的主。
能是无际苦楚下的逸乐,能是刺痛灼烧的喉间润泽的甘露。能是一切,能是所有。
有些人刻意隐藏,心思看了几年也未必明白,但这几个月下来,颛孙陆知道莫逸是能跟他厮守的,他相信。
不管背後的离别多决绝,他义无反顾。
来回着语言消磨了时间,颛孙陆还在出神,眷恋着身旁的T温,恍惚想着一段段刻骨深切的文辞。
他总觉得自己愚笨,不擅於表达那些道不尽的意念。
桌面的马克杯,光下的微尘,在这里的所有无不令他心醉。未饮半滴h汤,未进半口酒Ye,他就是连yu念都拖泥带水,不怎麽洒脱。
偶尔突然的情绪能涌上心头,也提醒他该珍惜现在撑着他的这双手。光珍惜还不够,他想就这麽达到遥不可及的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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