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什么花?”
最后,傅司臣的目光投向她书桌上摆着的画。
纪听回头看了一眼:“是雪割草。”
“如果可以的话,”傅司臣拿起手边的两幅画,“还需要再定制一幅放在办公室。”
纪听有点局促地:“……还要自画像?”
“嗯。”
……她不明白,纪欣口里“女伴颇多”的男人,佟蓝婴嘴中“不要管他在外面的风月”的男人,为什么要把她的肖像画摆在办公室。
纪听沉默几秒,仔细思考了一番,选择了一个更容易的解决办法:“……不然,我给你一张我的照片?”
“最近有些忙,画人我也不太擅长。”
傅司臣盯着她因为局促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手:“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