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四爷在热水盆里绞了毛巾,拧干,将镊子等物事也都用热水烫了,要大阿哥找个绣墩坐下来,自己用纱布镊子一点点地清理大阿哥脸上的伤口。
“大哥忍着些。”鞭子抽的有点深,伤口泛着红色的嫩肉,四爷有点不忍心。
清理伤口的过程比受伤的那一下还疼,大阿哥虎目含泪,却强硬地道:“你快一些,大哥不怕疼。”
这活儿快不了,不清理干净了,万一里头留下脏东西真要毁容了。四爷稳着手,仔仔细细地给清理干净,上了药,用纱布包好,大阿哥疼的浑身冒汗,他也累得额头冒汗。
一转身,看见太子手拿一个铜镜子在照着脸,跟小姑娘梳妆似得,四爷唇角含笑:“太子二哥,你书房里的瓷器,你自己打扫。弟弟刚看见一个宋朝的大花瓶也碎了,都从你的俸禄你扣。”
皇太子愣愣地一转身,望着弟弟,一副幻听的模样:“四弟你说什么?”
“太子爷耳朵聋了?”大阿哥挑眉冷笑:“你一个毓庆宫,一个月的花费是我、三弟、四弟几个院子几个月的花费,你心里没数?汗阿玛的乾清宫都花不了你这么多!”
太子愤恨,刚要回嘴:“孤是太子……”意识到大阿哥后半句的“汗阿玛……”硬生生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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