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凝视他眼底深处因为妻子去世的悲伤,哼哼:“文与汪琬并驱;诗与王士祯齐名,并称为南北两大诗人,人称苏浙词派创始人,爷知道。待会儿到了地方,你们都写一首。”

        咳咳咳。顾贞观偷瞄四爷用羊汤的完美侧脸线条,露出来半个饱满的额头,再偷瞄容若,发现容若点点头,齐齐震惊地倒吸一口气:去那样的地方,容若也能带着四爷?就皇上管着皇子们的严厉不扒了容若的皮?

        容若坦然微笑。

        四爷对他们的眉眼官司视而不见。用完了一小碗羊汤,漱口净手,一起身,和店老板道谢:“好吃,店家要保持这样的原汁原味哦。”

        店家诚惶诚恐地点头不停。

        店里的其他食客都偷偷地瞄,紧张又兴奋地争取多看几眼贵人。

        顾贞观等人迈着赴刑场的步伐,领着四爷和好友容若来到一处清幽的小院子,院子的主人家前来迎接,一眼看见打头的胖孩子,头戴棉花里子的瓜皮丝绸小暖帽,抹额中间的红宝石鸽子蛋大熠熠生辉,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马蹄袖棉袍大袄,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身上挂着项圈,宝玉,寄名锁,护身符等物,尤其身边跟着熟悉的大家公子们,这一看就是大家中的大家。

        “扑通”“扑通”地齐齐磕头。

        四爷瞅着年轻的沈宛,鼎鼎有名的江南才女,恍惚间是年迈的她,带着容若的遗腹子进京见他的画面,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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