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薛文青这个人了。说不喜欢,其实就是喜欢,说永远不可能复合,其实就是在等待一个台阶下。
反正他们第一次恋爱的时候也算是她间接促成的,她不介意再当一次月老。
前提是贺峋不会再伤文青一次。
陈佳问:“你现在对文青,究竟是什么心态?”
“我身家性命都可以交给她。”
“这种话我也会说。怎么证明?”
贺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这是我这两年赚到的钱,不多。如果我给她,她肯定不会收,你可以先拿着。密码是她的生日。这张卡随你们刷。”
“不心疼?”
“我只在乎她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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