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掸开她的手,眼神发狠,“我都告诉你是我自卑了,你还非得这么刨根问底?是不是显摆优越感的毛病又犯了,还想往我的伤口上再踩上几脚。”
贺峋冷漠地把头扭向了一边,薛文青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然后用更加真诚的眼睛看着他。
“我没有。”
他轻蔑地冷笑一声,扭头回来,大概是也看见了她发红的眼眶,有了一瞬的失神。
但他此时就像是良知短暂被唤醒的恶魔,只给予了她这一瞬的温柔,下一瞬又变本加厉的在她身上讨了回来。
他的两条剑眉皱得厉害,手指敲了几下烟,烟灰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你上次不是说我像条狗?每天就会绕着你转。怎么,现在我觉醒了,你开始担心以后没人会服侍你了?”
“我上次就是在气头上了才会乱说话!”
“你?你是谁?冷静出了名的薛文青,你觉得如果你心底没有过这种想法,会说得出这种话吗?”
薛文青就算是辩论队出身,也开始架不住贺峋的诡辩反驳。
她第二次伸手擦泪,但已经没有刚刚那样在乎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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