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噘着嘴,倔强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是他在这里搞事。”
“你好意思说?”阿D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恶气十足,“你一句话都没说,就想打包东西走人?”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要和你分手。你又没反对。”叮叮哽咽着,“房子是你租的,我从你家搬出来,这有问题吗?”
阿D冷笑了一声,如果凑近看,还能看见他嘴唇微微颤抖。
薛文青已经能预料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蠢话。果不其然,他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回到头上,不留余地地说:“好,你要搬就搬,以后别再回来。”
他把话撂下,转身就走,把刚才半开着的木门撞得哐当作响。
旧楼房的墙体都很薄,只怕是楼上楼下的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人在吵架。
阿D前脚走,叮叮就马上哭了出来。她的泪水就像是从山间撞出来的瀑布一样,止都止不住。
陈佳立马把她抱住,抚摸着她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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