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听到很重很响的声音就会浑身颤抖。长大之后这种毛病就很少犯了,今天是意外。”
邓芸无言了一会儿,脸上的五官都写着“愧疚”二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情。”
“无所谓。反正她也死了,不会听得到我说她坏话。”
邓芸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角上的细纹也慢慢浮了出来。
她问:“那你怎么还听我的歌。如果是我是你,可能会偷偷把家里的CD都折掉,也会恨死这个狗屁乐队。”
没办法,年幼时候的她就是这么软弱。
就算是和最亲的母亲一起生活,也活得像是寄人篱下的孤儿一样。她讨好母亲都还来不及,怎么敢作出任何忤逆她的事情。
“我用你的歌来做脱敏治疗。听着听着就听进去了,后来就喜欢上了。在我很艰难的一段时间里,你们的歌给过我很大的鼓励。偶尔听歌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她还在的日子。虽然痛苦的回忆要比快乐的回忆多,但好歹还能让我想起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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