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窝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用纸巾捂着耳朵,才敢走出房间。
客厅里的红酒洒了一地,玻璃碎片洒了一地。
我害怕地抬起头来,拉扯着她的衣角问能不能小点声。
她阴晴不定地发了火,用力将我塞在耳朵里的纸巾拔开。
粗糙的纸像是长了倒刺的快车,在我的耳道里飞驰而过,留下了又红又肿的重痕。
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疼得发刺。
我灰溜溜地逃回到房间里,把门锁上。
外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我害怕得把自己揉进了被窝里。
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又糊里糊涂地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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