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夏笑了笑,“我这里有一份简化版阵法布阵详解,只要你熟练按照上面教的来布阵,包教包会,保证你能一雪前耻,把对方的脸踩在脚下摩擦,也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到底错在哪里。”
唐诗芸这会儿气得都忘记哭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脸上是写着傻白甜还是冤大头?”
“满脸就写了正直两个字,”池夏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相信,在她说话前,又补充了一句,“教不会,不收钱,教会了,你看着给钱,怎么样?”
“……”
唐诗芸看着池夏,对方明明连引气入体都没有达成,但周身流露出来的自信可不是一般的骗子能有的,更何况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
她又指了指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吗?”
池夏前头刚听中年男人说过,她点了点头,“唐诗芸。”
唐诗芸不可思议地看着池夏,没有想到池夏知道她还敢说出包教包会这四个字,她都记不清那年有多少个老师被请进唐家的大门,又推辞着离开,话里话外都是说她灵根虽好,悟性太差,还是没法教。
就连父母都放弃,第二年生了一对龙凤胎,两人天赋出众,悟性极佳,俨然是被作为唐家下一任继承人的规格来培养的。
而她,明明是唐家的大小姐,却成了唐家最大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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