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彼时还很抗拒萧润的示好,在此之前从未接受过他的赠礼。唯独这一次,她在夜里瞧着这盒油酥,忽而觉得,再不会有人待她这样好。

        后来和他相熟,他还是一如既往,她在信中提到皇姐有了父皇御赐的发簪,他就连夜亲手为她做了一只木簪。

        他那时候怎么说的,虽然他没有多少钱,但他会用全部的心意来对她。

        江念晚自是感动不已。

        现在想来,桩桩件件皆是讽刺。

        他真是个聪明人,用最不值一提的成本和最廉价的深情,换取了一个公主的下嫁。

        她目光移开,看向香兰道:“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香兰怔住,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正当她愣在原地之时,却忽然见江念晚端着油灯走过来,腕上一斜,显然顷刻就要将这些物件点燃。

        “公主……公主要烧了这些碍眼的东西,奴婢明日拿出去烧就是了,在这殿内如何使得,少不了要熏了您自个儿!”见她真要动手,香兰忙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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