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依照大多道貌岸然之辈的心理,只要不是丑得看不过眼,都是能够接受的。区别仅仅在于……他们能够从中得到的成就感之强弱罢了。”
“如此,原是阿灵避重就轻了?江公子本就心无动摇,因而幻象之皮相于他并无意义。”
境灵并无实体,无法戴帽,便将那顶小帽愉快地卷起,一边不忘跟着花昭的思路走。
花昭颔首,目光望向前方延伸的道路。
“况且,人类,凡人也好,修士也罢,都是独立且多面的,并非以某种特定的标签便能够简单划分的。”
所谓娇俏明艳,泼辣恣意,亦或高岭之花,都不过是话本中为了界定人设而设下的框架。
真实的人,其性格又怎会仅止于一两个词语、两三个简单的短句便能够一应概括之程度?
不过,这些道理想必境灵并无法想清,也不必想清。
毕竟,相比起人,灵的世界,要简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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