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芳是三婶的名字,三叔话刚落音,三婶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要咽气的人,明明就能看着你咽气了……”老太太突然焦躁起来。
“大奶奶,你这么想我死,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合该我命里有贵人,诶,我又活了,哈哈,谢谢你啊,小姑娘。”三叔一边说着一边在笑,还对孙丢蓝抱了个拳。
孙丢蓝一瞬间手足无措,面对同伴丢过来的眼刀,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磕磕绊绊道:“我没有,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的,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水而已,我只是可怜他!”
床上的三叔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眼神直勾勾的扫着床下的一行人,又状似无意的抬头看了眼被塑料袋包裹着的灯,似是感慨:“再过一会儿,这个屋子该全黑了吧。我也该下床走走了……”
屋内的人不寒而栗,他们清楚地意识到,等三叔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能下来走了,恐怕他们现在站着的都可能会死。
老太太满房间的来回翻找:“所以这个破灯的开关到底在哪里!”
听着老太太说灯,王丛意识到可能压制三叔的关键就在这个灯上:“什么意思?毁了这个灯就可以吗?”他说着就操起地上的凳子,想把这个灯给砸毁。
可是明明听见了碰撞声,移开凳子一看,灯竟然还是完好无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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