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里日子一直很安稳,所以当突发状况出现时,特别容易察觉。
一天的晚饭后,江如烟说出去一会儿,可苏漾等到十点都没等到人回来。
她不免担心,上楼找江渐远,奇怪的是他也不知道。
那江如烟能去哪儿?她们的生活不是筒子楼就是服装厂,难道又回服装厂了?
苏漾摸黑到小区的停车场,发现江如烟果然把自行车骑走了。于是她蹬着另一辆,迎着寒风,骑车到服装厂。
她似乎能感同身受当初自己离家出走时,妈妈的心情了。
值得庆幸的是,服装厂还亮着一抹灯。不幸的是,这么晚了,江如烟居然还在踩缝纫机。
空旷的服装厂回荡着单调的卡塔卡塔声,冷冰冰的白炽灯光撒在江如烟头顶,翻来覆去的脚踏板起舞弄清影,渺小的身影衬得厂又大又寂寥。
她孤单单地坐在那儿,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工作,困了也只是打个哈欠,拼命地睁开眼,眼角挂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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