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下是苏漾后悔了。早知道软磨硬泡,说不定奏效。
月明星稀,厂里一片寂静,角落的休息室透不进一丝风。苏漾裹紧被子,生无可恋地仰望天花板,看来以后失眠会是家常便饭了。
冷漠的环境让她想起了妈妈刚改嫁时,她住进的新房间——干净,井井有条,没有工厂的锈味,但一样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她没有妈妈,感觉灵魂在枯萎,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时她每晚都敲响妈妈和继父的房门,耍着花样让妈妈陪她睡觉。
妈妈一面教育她,一面拍着她的肚子哄睡觉。说得最多的那句也是,“都多大的人了。”
这样的小孩子气只持续了一年不到,苏漾适应了新家,却也隐隐意识到,自己在家里是多余的。妈妈忙里忙外,叫她去和谭新辉玩。谭新辉作威作福,她根本不感兴趣。
思绪从那时往后流淌,似乎每一阶段的苏漾都很诡计多端。
小学生苏漾写作业喜欢在厨房写,能顺便和妈妈聊天。
初中生苏漾喜欢呆在房间,寻找孤独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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