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多大的人了?再过个一两年都要做祖父祖母了,也不知害臊。”宜安长公主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嘴上嫌弃,却也任由他黏着自己撒娇。

        ……

        云婳从正院出来目标很明确,直奔弟弟的晚风院,一路上她都在思索要找什么借口留在那里旁听。

        谢谦的讲书她曾经听过一次,语言诙谐幽默还会扩展一些比较有意思的题外话,比看话本子还有意思些。

        加之云婳有自己的私心,定亲时她应付任务般送了谢谦一个荷包,没想到谢谦不仅没有嫌弃,还一直带在身上,这么久了,荷包都旧了也没有解下来。

        云婳自己看着都觉得寒酸,心头微软,便重新做了一个,这一次是认认真真描绘定图,一针一线都完成得很细致,成品也非原先那个能比。

        她想,谢谦应当会喜欢的。

        晚风院中,云舒很别扭的板着小脸,谢谦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

        “不理我?”谢谦心下好笑,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张大字,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便放了下来,继续对云舒说道:“亏我还精心给某人准备了礼物,既然某人不想要,那就算了,反正谢九生辰也快到了,就便宜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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