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还会羡慕徐文逸有个家,父亲严厉有度,母亲虽然啰嗦了些,可那些关爱都是做不得假的。

        这些都是谢谦两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念及此,谢谦难免会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神色顿时阴沉下来。

        “无妨,你先回去吧!”他沉声对徐文逸道。

        “好,那你自己要小心些。”徐文逸看了眼满大街的人,恍然觉得自己说了废话。

        那些人再怎么胆大,应该也不敢在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吧?

        这么想,他又安心了许多,“有事记得让人来侯府寻我。”

        “嗯。”

        随意应下,谢谦便翻身上马,抬手一摆,径直往皇宫去。

        谢谦入宫前,景业帝其实已经收到了陈宗容身亡的消息,只是细则上的事还未探查清楚,就等着谢谦来给他解惑。

        一见到人,景业帝就板着脸,忍不住问起案子,道:“到底怎么回事?人好端端的在锦衣卫,怎么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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