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这永远永远的只差一点,葬送了一个又一个人。
「你又输了。」
你被陆沉按在厅上的小榻上,旗袍因挣扎褪到腿根,在那里纹着朵花。
红肿得厉害。
那是陆沉亲手给你纹上的,你至今还记得那种针入的疼痛。
那天的噩梦历历在目,你忍不住地踢他,想逃「放开我!」
陆沉捏着你的脚踝将你拉回,獠牙深深,落在花瓣下方「不乖。」
他咬得重,你吃了痛更加挣扎得厉害,本就散着扣的上衣被你踢开,留出伤痕累累但紧实的x膛。
「滚!」你挣扎叫骂着,可束在杆子上的手让你挣脱无能,让你如同被钉在地上的长蛇「我不要你!」
你骂得凶狠,可陆沉不为所动,知道你骂得闹得脱了力,他才松嘴从你腿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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