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尽苦难却依旧清朗的神只,哪怕W浊也不能沾染到他的身上。
而你,是拉他下来的人。
你放下了笔,向他走去。
陆沉坐在地上,像许多次等在课室那样看着你走向他,然后亲吻他。
你捏着陆沉手里的书,随意地抛上小沙发,揪着他的领口吻上去,原就还未消肿的唇角又被你亲得更红。
你跨坐在他的腿上,T下是他鼓胀起的yjIng,隔着布料你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意。
你放过他的唇角,张嘴咬住下颌,而后是喉结,听他滚动着溢出哼叫,声音沙哑地叫你老师。
你没有回应他,继续往下吻着,手指解开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炭笔的灰黑,你满意地看着那抹灰黑,那抹尘埃sE的灰黑点缀在他的领口,像是无暇的神只终于被你染上了颜sE。
你本想就这么继续,甚至在陆沉的脸上也抹上灰,可你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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