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楼然转身,朝他一笑,「我等你很久了。」
三清怔了怔:「楼然?」
「你还记得我。」对方笑得轻微,眼角却隐约泛红,「真好。」
三清yu言又止,忽地觉察一丝异样。
这人虽是楼然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却有几分熟悉。那是千年熟知的节奏——他那个乖巧、执礼无缺,神庭的小徒。那时他说:「弟子愿随师尊一心弘道,哪怕成仁。」
「你是谁?」三清问得缓慢。
楼然——或那个幻象——并不答,只是静静望他。
「……你还是没有变。」那人忽然道。
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让三清心惊。
「你总以为忍让能换来和平,放下执念就是解脱……可最後换来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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