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连看也不看自己,宋若州很想揍人,但他是社会化的人类而不是野生猴子,所以他耐着X子:「先不提社团,你这个样子没人会说你吗?你才大一而已......」

        这时秦宇澜才肯开金口截断宋若州的话:「没差啊。」语毕,将还燃烧着的烟头往自己手臂上一压,菸头熄灭了,这过程中他眉头也不皱的、面无表情的,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反正他都不要我了。」这是秦宇澜那晚对宋若州最後说的话。

        宋若州看着秦宇澜离开的背影没有一点摇晃,有些突兀地想着,或许他不是只猴子,而是一朵玫瑰。

        在寒冬中抵抗冽风地挺直背脊,张开尖刺拒绝他人的碰触,固执且坚强的。

        但他又觉得实际上这人大概醉的不清吧。

        不然就是太孤单了,宋若州想。

        这之後,宋若州让这朵小玫瑰成为他的御用模特,还成功将那些刺都拔光了,让那位nV社长虽被抢走了一见锺情的谬思却敢怒不敢言。

        回到当下,宋若州看着秦宇澜检查车子损伤的背影,想起刚刚秦宇澜失而复得的笑脸,心里想着这样兜兜转转十年也算不晚。

        看着秦宇澜弹了弹那个摇摇yu坠的後照镜,宋若州建议:「还是别骑车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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