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命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沉默下去,皇帝抄家都得发个圣旨呢。

        他只是在犹豫能不能提前告诉陈身道,毕竟听父亲的意思,似乎还没理出个具体头绪来。

        唯一定下的基调便是,柴氏乃奸臣党羽,其父谋逆残害忠良,危害长安城;其子与父同,试图毒害太守与其亲眷。

        李仪光看了一圈小摊上摆着的珠串,没找到哪个造型特别别致的,走回来正好看见陈身道一脸深沉思考别来烦我的模样。

        “怎么了?”

        李茂林快言快语,操持着自己耿直老实的人设答道:“在讨论柴绍一家怎么死的。”

        陈身道伸出去二次捏他嘴的手还在路上,这小子就把话给哒哒哒地全讲了,“阿姊,能说吗?”

        见李仪光挑眉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陈身道怒从胆边生,四下打量一番。

        他往前大跨几步捏了块云片糕,走前还不忘随手丢出一块银子给那卖云片糕的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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