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凉趁着空挡给红樱使了个眼色,红樱倒是也手脚麻利,捡起地上的绳子就把萧承翰捆了起来,用投石器吊得老高。

        少师少傅们疾呼道:“充仪娘娘,不可啊!”

        谁知徐凉凉转身喝止他们的脚步:“尔等身为皇子老师,本当传道受业解惑,为大晋培养英才,以继陛下万年大统。”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这几个老头,“可是尔等尸位素餐,面对失德皇子竟然不加制止,在其位却不行其事,实在不配为人师,更不配为将来储君之师!”

        几句话骂得几个少师鸦雀无声地愣在原地,浑身冷汗直流,再没人敢站出来反驳他了。

        此时,整个竹林里只剩二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其他的皇子和公主们都吓坏了,几个胆小的还跟着哭了起来。

        “不许哭!”徐凉凉转头看着他们,“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不是胆子大得很吗?现在哭什么哭?都给本宫站在这里看着,若你们以后还敢这样欺负自己的兄弟姊妹,定然还有更深重的惩罚!”

        小孩子们浑身一抖,看看徐凉凉,再抬头看看被吊起来哭爹叫娘的二皇子,瞬间便不敢吭声了。

        “今日的事,本宫自会如实禀报陛下。各位好自为之。”徐凉凉舒了口气,恢复了往日的娴雅镇定。一席话说完,她弯腰尝试着拉住萧承邺的小手,只见他并未反抗,便放心地带着他离开了。

        路上,徐凉凉低头看了一眼萧承邺,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想说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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