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陈韫淡淡的看了他眼,惯有的温和语气:“有事就先去忙。”
林特助浑身僵硬,还有点呼吸不畅,从胸腔艰难挤出一句话:“郁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郁之嫣唔了声:“林淮对我好像有点误会。”
林特助脸色微变,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
他向来把公事和私事分的清楚。
可血缘纽带是用再锋利的刀也没办法切断,要永远纠缠在一起的。
当公私搅合在一起,而林淮又像一滴乌黑墨水试图融入这纯净的水中——
他压抑下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冷静说:“抱歉,郁小姐,我会处理好的。”
郁之嫣茫然:“你道什么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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