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细微的美,似乎就已能使人满足。那麽这些年来,自己汲汲营营於维系帝权国威,又为了甚麽?
到头来,竟全是一场空?
义宰看着帝皇,终於开口。
【王上,您算不上明君,但也绝对算不上昏庸的暴君。您会有今日,只始於一个错误。】
义宰的长刀没入帝皇x口,鲜血溅出。
【与我为敌。】义宰淡淡说道,身影快速远去。
帝皇虚弱地躺在阶梯之上,长刀仍然cHa在x口上。
与这个少年为敌,竟导致传承了数百年的白银帝权,覆灭在自己手上。
【果真是鬼童…降世。】他笑道,齿间尽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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