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的眼眶泛红,我大概能够明白那是她对孩子的歉意,不论现在她是否深Ai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阿曼达恐怕都无法原谅自己曾经有痛下杀手的想法,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罪恶感,但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再度开口,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我握住她的右手,使阿曼达愣了一下,疑惑地望着我。
我没办法安慰她,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实际上……她需要的可能也不是安慰,所以我不说话,只是收紧右手,用这GU坚定的力量告诉她,我绝对不会因为她过去做了什麽而抛弃她。
「……我在自由的情况下跑回家里,把药草调好,想也没想就直接吃下,然後祈祷这个孩子可以永远离开。」
她沉默了几分钟之後继续说下去,我感受到她的右手开始收紧,带着些微颤抖地回握我的手。
「大概是因为慌张的关系,我没有等待到药草效果真正发挥的时间,一连调制了好几份药方,然後全部吃下。」
这份告解需要非常强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阿曼达应该很清楚,其实那时候的她几乎已经是想Si的程度了,那很痛、光只是听着她述说的我都感觉痛不yu生,要重新回想那时的自己,对阿曼达而言更是一次又一次扒开结痂的伤口,还在上面洒盐的程度。
「然後,爸爸正好回到家,看到不停吃药的我。」
我的天,难怪她会这麽痛苦,如果康拉德没有出现,恐怕阿曼达不会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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