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喝的呢?”
扶灵放下碟子,端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倒茶。
我连忙制止她:“去沏壶新的。”
“可这是今晨新沏的茶……”扶灵糥糥道。
“换了。我不想喝乌龙茶。”我走到桌子另一旁,拉开圆凳坐下,“那个位置,以及那个茶杯,统统给我换了。”
草草用过早膳,出门看天。
今个艳阳高照,我掐指一算是个出游的好时日便差上扶灵陪我回趟家。
虽说这白虎是个大家族,但条例却不拘泥于框框条条。更别说在这个家里活得像玻璃样的我。
是的。这个家的人,几乎当我透明,除了贵宾宴席,用膳外,他们从不见我,也不唤我做任何事。不仅如此,芍弋虽已与我结为夫妇,但心却不在我这儿。就连新婚当日也没有碰我的身子,而是转身向潇潇房里去,留我独守空闺。
虽然我口上什么也没说,但外界早已知晓,白虎长子新婚当日不与正妻同房而去妾房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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